听着徐涛的话,我心里又沉了一分。我不知道司庭花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,更不知道她未来会怎样做。
“你们快回去休息吧……这会儿都腊月二十九了,明儿就过年了。”我说。
“嗨!什么年不年的,现在哪儿还有点儿年味儿啊?”徐涛和我一起走出去,看着不远处的林浩阳和秦奋,说:“咱们慢慢都到了完这句话的时候,便看到已经是下跌百分之八了。
“行了!回家过年吧!看来没有什么大投资者看中咱们万顺啊!唉……”徐年尧摇了摇头说:“这注定是绿油油的一年,希望来年咱们能够转运,鸿运当头!走!咱们喝会儿茶,今天中午我做东!诶?你这帽子底下怎么还……?”
徐年尧忽然发现我帽子底下的白绷带,当即好奇凑过来,“卧槽,谁打的啊?”
“没事儿……”
幽哥见状,当即凑过来,“谁打的你啊?在南城还有人敢打你啊?”
“行了,女人打的!”
“司庭花?!”他俩异口同声地说。就连旁边的厉南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……
听到司庭花三个字,我这心里就似是裂开道口子,通风撒气。
看到电脑上的股票绿成一条直线的时候,没说话地转身便走了出去。
——
——
年三十,过年了。
早上醒来想的便是今晚怎么过。
之前的时候,费晓还说要叫着司庭花来过年。
看来今晚,是要荀雨陪着过年了。
可是,临近中午的时候,徐年尧一个电话将荀雨叫走了。
徐年尧还是很有心的,知道孩子跟父母过年才有意义,便将荀雨叫到了他家。
可是,荀雨一离开,这里可就只剩下费晓一个人。
而费晓却是一脸正常,似乎忘了今晚是除夕之夜。
下午四点,我准备和面包饺子。
费晓见状却说:“你别包饺子,我不想吃。都四点了,你快去童歌家陪你妈过年吧!刚才我都听你妈给你打好几个电话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肯定是要过去的,但是,我不放心你。”我说。
“行了,快去吧!”她说着,便